房东气愤填膺:“我下面没了,就是证据!”
萧惕耸肩:“没了,那就是没证据喽。”
话落,衙役们和门外百姓都发出笑声,眼神纷纷往房东□□下扫。
房东意识到被耍了,气得脸色通红,攥起拳头要打萧惕,被萧惕一脚踹开。
县令赶紧让衙役维持秩序,拍惊堂木:“公堂之上,谁敢放肆?”
原告和被告都被衙役押着跪下。
另一边,萧忆隐藏在门外人墙后,密切注视着堂上的情况,旁边是一同下山的萧父萧母。上午收到衙役报信,他们一家三口马不停蹄赶往县衙,正好赶上开庭。
她听见二哥说:“县令,你只知道我打了房东。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
县令便道:“好,你说来听听。要是真情有可原,本官倒是可以酌情减刑。”
但是萧惕沉默片刻,说:“让房东说,他做过什么他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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