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推开篱笆就看见院子里的红夷大炮,旁边还有个铁匠炉子,萧惕和萧父一起研究炸药用的。三年前上山后,萧惕就在僻静处盖了这座院子,简简单单的一进院落,够住就行了。
这些年,他学会了不少手艺,种地、编竹篓、打铁、做木匠、盖房屋,多少都会一点,甚至还会织布,就是手艺实在不好,纺线经纬对不齐,稀稀拉拉。所以他从没织过一块整布。
萧小妹叫一家人吃饭,饭桌上,小金铭拿着一把没开刃的短剑到处耍,桌椅上到处都是他磕的凹槽。
萧父端着碗说:“马上清明了,老二,你下山去城里买点纸钱香烛来,设个祭台祭奠祖宗们,还有你大哥。”
几年来,萧惕的相貌和身高都张开了,与通缉画像上的模样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可以随意进城出城,没人看得出是朝廷要犯。他点头:“今年是大哥去世第四年,我干脆去西安府华严寺给大哥请一盏长明灯,这些年都没有好好祭奠过大哥。”
萧母点头:“也好,那你多带些钱在身上。”
一旁的小金铭听见去西安府,激动地挥舞手臂:“我也要去!二叔,你带我去吧?”
“哈哈好。”萧惕一把抱起小金铭坐到他腿上:“带你去,到时候让你亲手给你爹点亮长明灯。”
小金铭懵懂地点头。他从没见过亲爹,也不知道“爹”这个字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要出远门了很开心。
饭毕,萧惕出门去河里洗澡。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淡淡的月光洒在路上,河面则更白些,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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