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将当年的事情过了一遍,才缓缓说道。
“你也不必担心,朝中那些清流文士的秉性你也是清楚的,朝中如今风波渐平,他们便又开始闹起了国本之事,或许你只是他们挑起此事的一个由头罢了!”
吕坤这才放下心来,仔细想想,的确是如此,从万历十四年到现在,只要朝中没有大事发生,朝臣们就开始闹起太子之事,或许这次真的是他们太过紧张了……
翌日,敏德宫中。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在闹?”
朱翊钧翻开一本奏章,眉头一皱说道。
“皇爷,咱家也不清楚啊,您说这郑妃娘娘不过给书写了个序,增补了几分,便硬生生的被他们说成了和外朝勾结,可真是够牵强的,可偏巧那帮大臣们都不相信,不过咱家今儿去内阁取奏章的时候,见到的奏疏可不止这些,都是说的同一件事儿,内阁的几位先生怕皇爷看了生气,就压了不少,捡着不好压下去的送了过来!”
张诚自然知道皇帝因为什么不高兴,在一旁小意的解释道。
只是心中却是对这帮文臣更看不上了几分,现在郑妃娘娘正在受罚,皇爷心中本就心疼,这时候还来火上浇油,不是找死是在干嘛?
顿了顿,张诚上前一步,从一摞奏章当中抽出了一份来,轻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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