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来说去,毫无实质性的东西,这些朕又岂会不知?你区区黄口小儿,如何能够断定这个法子不行?”
心思被当面戳破,神宗有些恼羞成怒般的说道。
“其实这个法子,思路是不错的,但是错就错在太过急切了!如礼部所说,无前例可循,加上朝臣并非第一次被皇上戏弄,又岂会同意这个法子?此事提出建议之人不可能没有考虑到,但是他却未曾提醒过皇上,以至于闹成现在这副局面,是否是挑拨离间,皇上自己心中应当清楚!”
朱常洛挥了挥手中的奏折,有些失笑道。
都已经发展到诏旨被臣下执奏,还要如何?
至于那人究竟是否提前预料到了这一点,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全看神宗如何想了!
不出意料的是,此话一出,神宗的脸色果然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人总是会下意识的推卸责任,和大臣们的关系闹得这么僵,其实并非神宗所愿,如今朱常洛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怀疑的种子自然会疯狂的滋长起来……
“何况如今此人声名不显,即便是心向皇上,可你不要忘了,他如今依靠于你,来日位居首辅,所作所为又岂能由得了他?难不成他真的不为未来思虑几分吗?”
话到此处,那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但是神宗却没心思去想朱常洛究竟是如何知道那人的身份的。
他现在只感到一阵烦躁,因为朱常洛的话正击在他的心坎上,真正勾起了那一丝怀疑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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