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芝一怔,一句话脱口而出:“难道侧妃就甘心屈居人下?”
陶君兰好笑的看了一眼古玉芝:“她为正,我为侧,本就是我在她下,又何来屈居一说?嫁过来的时候,我便是知道,她一日是正妃,我一日就该尊她,敬她,重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看似有些虚伪,可倒也算是她的真心话。
不过,显然古玉芝是不相信的。但是这又和陶君兰有什么关系?话出口了,信不信那就是古玉芝的事情了。而至于古玉芝来的目的,她倒是有点儿明了了。
“你即将做王爷的侍妾,这些规矩你也要牢牢记在心中。可别忘记了才是。”陶君兰语气微沉,略带警告:“王府里,不需要什么争宠斗气的事情发生。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那是最好不过的。”
古玉芝的诧异只一闪而逝,很快她就浅笑受教的颔首应道:“侧妃说得是,倒是我糊涂了。”顿了顿又道:“看在太后的份上,以后还请侧妃多多提点我才是。”
陶君兰挑眉反问:“这做侍妾又不是做女官,何须别人提点?你只好好伺候王爷也就罢了。”
古玉芝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顿时面色有些尴尬起来。不过她倒是个沉得住气的,当下仍是点头认错,态度依旧诚恳。那副样子,倒是让陶君兰觉得怪没意思的——这样,倒像是她在无理取闹,而古玉芝一味的退让包容了。
“若没别的事儿,你便是回去准备吧。想必纳妾仪式也就是这几日的功夫了。”陶君兰有些不大想继续听这些没意思的话,当下便是和颜悦色的下了逐客令。
古玉芝讪讪告退而出。
陶君兰无奈了叹了一口气——她此时倒是越发的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让李邺收了古玉芝。倒不是因为吃醋和不情愿,而是她忽然就觉得古玉芝有些不大合适。不管古玉芝今日这番话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足以说明古玉芝并不是什么安于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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