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这事儿了。可皇帝却……无动于衷。
虽说不该那么想,可陶君兰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要去想:或许皇帝心里,早就盼着太后早日驾鹤西游了。毕竟太后在一日,就始终像是一座大山,死死的压在了那儿。让皇帝不得自由。
就拿要册封顾惜这个事情来说,若不是太后压着,说不得今日顾惜就真是一人之下的皇贵妃了。
“皇上最近仍是在庄妃宫里罢?”陶君兰心中一动,轻声问道。
李邺点了点头。虽说没说话,可是情绪却已经是弥散了出来,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怨恨和冷意。
陶君兰只觉得心寒。又觉得有些可怕:顾惜到底有什么手段,竟然是让皇帝迷恋至此?
按说皇帝自然不该是这样糊涂的人。可是事实却是让人哑口无言。
“太后终归还是挂念着皇上的。你若是有空,便是去劝一劝皇上罢。那毕竟是他的生母,怎么也不该如此——”陶君兰虽说知道这样未必会有效果,可是却还是忍不住说了这番话。
李邺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沉重点点头:“嗯。”
不过,夫妻两人都清楚,这事儿未必是有用的。
这日夜里,陶君兰梦见了太后。梦里太后似乎精神好了许多,也并未卧床,整个人更是年轻了不少。穿着太后的冕服,一路走到了她跟前,笑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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