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精打采的把脸埋在妻子的颈窝里。与此同时,抱着人的手臂越收越紧,努力把自己一米八的身体缩进这个娇小的怀抱中。
松月双眸瞬间蒙上一层不堪重负的水雾。
“你起来。重死了……”她吃不消的推了推近在眼前的黑色脑袋。嗓音软绵绵的,比起严肃的要别人遵从指示做,更像是带有撒娇意味的娇嗔。
“不!要!”
太宰治任性的拒绝。
他语调一转,似模似样的假哭起来,“松月酱要推开我吗?明明——明明对我来说,世上只有你还有那么一点温暖了。”
男人委屈的把自己埋得更深,直接用行动表明他是不会撒手的。
松月深知她嫁的这个男人有多戏精。可恋爱是自己谈的,求婚是自己同意的,人也是自己惯的,还能狠下心来离了不成?
“你啊……”松月不再推搡对方。
她认命的接纳一切,当太宰治选定的那个鸵鸟洞。
那双找不到任何茧子的手轻轻搭在太宰治的背部,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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