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也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玉京京坐在薛杏对面,思考着,然后又摇摇头:“不对,他最近都是躲着你走,你见不着他肯定不会注意到。”

        “躲着我?”薛杏眯了眯眼睛。

        “不错。”玉京京道:“尽量不愿意与你碰面……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这种感觉。总之就是觉得很不对劲,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在从京城来林阳城的路上。他对我忽冷忽热,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好像是中了邪。从那时起我就觉得这个人奇怪起来了。”

        薛杏眉梢轻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是中邪,倒也不算错。”她接着说:“你可以注意他身上的一些配饰,别的我不方便多说,只能言尽于此。”

        玉京京看她一眼,没继续问下去,只道:“我有种感觉,他将要做点了不得的事。我一介单身女子,在本地又无相熟的人家,人微言轻,只得找上你,姐姐不会见怪吧。”

        “用不着姐姐妹妹的,我着实是不太习惯。”薛杏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抬眼:“你说的话很有用,只是有个问题,我忽然想问一问。”

        玉京京:“不必客气,您请问。”

        “你对他一直是这个态度吗?似是和别的女子不太一样。”薛杏斟酌着语气,问道:“你就没想过,要……”

        “要托付终身吗?”玉京京瞧着她,说出了薛杏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然后摇摇头,没怎么犹豫的:“我娘生的不好,她父母从未看重她,好不容易有了厨娘的活计,她父母只当她有了更多卖出去的筹码,无可奈何之下,她给我父亲做了外室。当年她也想找个依靠,却不曾想,这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听她这话,薛杏果断道了个歉:“我失言了。”

        “没关系。”玉京京潇洒的一笑:“这话我与旁人也说不出口,今日有个能说的地方,我甚是开心。”

        玉京京告辞离去,薛杏在酒楼门前送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