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头发和瞳孔都是温暖的浅色,特别是琥珀色的瞳孔,在车窗外有些黯淡的光线下却依旧明亮得像一汪浓郁的蜂蜜。额发软软地搭在耳侧,不长不短,恰好适当的长度,鼻梁精致挺拔,眼廓较圆,眼尾有一个弧度微妙的上挑,在凌厉和柔和之间取了一个完美的中间值。

        毛茸茸,软乎乎,挺拔又矜贵。

        这就是他自己的脸,还没被病痛折磨的、健康时的脸。

        柏生将镜头关闭,点开系统。

        按理说,一个人的常用手机再怎么样都有独属于本人的痕迹残留,但眼下的这部手机所有软件都是系统自带的,除了存储了家人的联系方式外,就连任何聊天记录都是空白的。

        他微微蹙起眉,太阳穴一疼,有不属于他的记忆逐渐灌输了进来。

        世界仍是原来的世界,但距离他死后已过了两个月,现在的他也叫柏生,是一个出道两年的演员。

        柏生的家世堪称豪华,A市地头蛇的商贾家庭,优越的条件娇惯出了任性跋扈的性子,平时也没少给身边人脸色看。说要进娱乐圈,就进了娱乐圈,结果作品演的仿佛AI,满脑子光顾着怎么在圈子里兴风作浪了。

        现在被几家营销号联动着全网黑,扒出了一堆捕风捉影的黑料,半虚半实掺着说,挺能唬人,再加上之前他嚣张惯了,所以这一下翻车又猛又烈,才会出现刚才这样罕见的线下ANTI情况。

        柏生想拨给萧易的手顿了顿,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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