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有些一头雾水,转身站在上坡望向他飞快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又听见由空中远远传来的回响,万千叮嘱道她:“站在原地,别动。”
没多大一会,李白就望见路的尽头,那个黑色棒球帽的男孩骑着山地车风驰电掣的赶了回来,然后在自己跟前停了下来,右手握着车把手,左手上拎了一个袋子。
那人将袋子伸手递了过来:“就当我赔你的!”
李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往自己手中塞了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两杯圣代。
那男孩把帽子摘了下来,额头上尽是汗水,高挺的鼻梁上像打了一层高光,眉眼长得漂亮极了。他伸手捋了捋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又复将帽子戴了回去。
他目光正好扫到李白另只手上还拿着那只全然已经化成水的冰淇淋,有些嫌恶的挑了挑下巴开口道:“你,要不然把手上那个冰淇淋扔了吧?”
好似在共情李白的手,霎时作为洁癖患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李白又何尝不难受,尼玛,这冰淇淋化在手上,顺着指缝往地上淌了一地的冰淇淋水。黏糊糊的黏在手上,真是最大的酷刑。
卢鲁,始作俑者。
前面的路边有一个垃圾桶,李白边往前走,边走到此地把手上那个剩余的、化了一路的冰淇淋往垃圾桶里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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