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清市临河区公安局,下午。
办案的刑警站在孟然翘一家三口跟前,开口说道:“孟然翘生前被人上传的那个视频里的男子,名叫程浩然,年龄20岁,是在昌清大学附近的一家汽修厂的学徒工。我们这段时间经过对他的审讯,此人一直咬定视频不是他本人偷录,且与孟然翘是正当男女朋友关系。”
“程浩然说,他的手机在清远那片的商业区丢过几个小时,后来当天又在同一片区域找回来了。找回来之后,手机的相册里就出现了那段视频。此后,孟然翘想要和他分手,他就一直拿这段视频威胁恐吓,同时勒索财产多次。”
这名刑警站得笔挺,看到对面保养的雍容华贵的妇人此刻正憔悴的坐在长椅上头靠着儿子,掩面痛哭手直锤向椅子:“我女儿怎么可能跟这种人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和这个人在一起过!”
刑警声音微微顿了顿,看了立在旁边的孟先生和其子二人一眼,收到来自孟昌东的微微摇头、又默默点头示意后,继续说道:“因为程浩然涉嫌多次敲诈勒索,我们会依法对程浩然提出公诉,他可能要面临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孟然翘的父亲孟昌东一身定制的西装笔挺,此刻面上露出多日来的疲惫,鬓边的发丝一夜白了许多。他微微颔首,向前走了几步,与这名刑警握了握手,开口道:“多谢您这些天的帮助。”
孟昌东又扭头看了一眼脸上尽是泪痕的妻子,和孟然录父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缓缓开口道:“然录,你先带妈妈去外面车上等我,我与警官再多说几句就出去找你们。”
公安局的大理石背景墙隐隐约约映出男孩扶着妇人缓缓往外走的影子,孟昌东和这名办案的刑警注视着孟家母子二人走出大门的身影远远离去,这才两个人转过身来面对面相视而立。
孟昌东举手投足倒不太像一个市侩的生意人,没有大腹便便,反而儒雅的很,五官之处细看倒会发现孟然翘和孟然录的清隽灵秀有父亲的影子,不难看出这位中年男子年轻时很大几率是个英俊男子。
孟昌东沉吟开口,将方才心中的疑虑脱口问道:“警官,我想问清楚的是,孟然翘从哪里认识到的这个汽修厂的学徒工?”
孟昌东自认她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地方的,孟然翘从小被自己娇生惯养,脾气大得很,说好听了叫高傲,说难听的话,其实是有一点嫌贫爱富瞧不起人的成分在的。但再怎么任性,结识的朋友圈也是局限在学校和周边的富家二代们。身为父亲,他虽然整日在外谈生意,,子女的教育悉数大多由夫人负责,但也是知道自己女儿过往谈的几任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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