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震廷掀起眼帘,“你怎么来了?有急事吗?不能在家里说?”
谢晋然没应声,先是瞄了一眼秘书。
谢震廷心领神会,摆摆手,“你先出去,我跟我弟有重要事谈。”
秘书微微弯腰,“是,谢总。”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顺手关严房门。
谢晋然这才收回目光,满脸严肃道,“大哥,你不觉得最近爸变得很古怪?!”
“古怪?爸不是一直这样?没觉得异常。”谢震廷显然言不由衷,脸色不自觉地变得复杂起来。
“先是借了谢冉的运,然后又将妈关在地下室,”谢晋然继续沉声道,“我怀疑谢冉佩戴阴牌他也知道,只不过静观其变而已!”
“借运不是为谢家福泽绵延吗?妈......”谢震廷顿了顿,“妈也确实做了做错事!”
“大哥,你难道不怕下一个被开刀的就是你或者我?!”谢晋然走到办公桌前,神情激动,却嗓音压抑,“光是被借运也就算了,但如果要你的命呢?!”
“爸不会的!”谢震廷别开目光,语气夹杂着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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