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堆积在心上久了,不再感觉疼痛,不代表已经过去,有可能只是在等待某天的某个时机点引爆,於顷刻之间就能颠覆一切伪装出来的平静。
男人在她身旁坐下,温柔地拍抚她的背脊,耐心询问:「如菲,你还好吗?」
「不,我不好。」她站起来,绕过玻璃桌,焦躁不安地在电视前来回走动。
「如菲……」他的担忧不言而喻,却很清楚那一块,是骆如菲从来不愿让任何人碰触的话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後,骆如菲仍然在打转着,像被困在绕不出去的Si胡同里,被紧绷的情绪勒索,思绪跟着越陷越深。
「你可以不去。」他指的是婚礼。
骆如菲停下脚步,充满氤氲的目光落至男人身上,低垂的睫毛轻颤,僵y地开口:「我没办法不去。」
「为什麽?」
她没有马上回答,直到再次启齿,眼泪蓦地滑落,渗入抿直的嘴角,沾染出满腔苦涩。「因为我承诺过的。」
仰天吁出口长气,男人拍拍身旁的位置。「如菲,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