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也不用带过来,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都是细菌。”周北竞向她身侧移了一步,靠在窗沿跟她并肩被清晨的阳光笼罩。
路千宁拢了拢长发,满腔的话和问题都想说,却在他的几句话之下压下去了。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那以后我会在工作的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看你,如果你身体有什么异样就及时让他们通知我,死了也要通知。”
他眉头一蹙,抬起手就敲了下她额头。
动作和力度又缓又轻,但她就站在那儿不动,任由他敲。
“我…
…有什么其他可以帮到你的地方吗?”她将他的手在额头拉下来,所有的话和情绪都隐在这句话里。
终归是不能让他一个人抗,她也无法做到安心的工作。
周北竞沉吟片刻,薄唇轻启吐露一个人名,“去查查周南安吧,他当初在国外修过医学科,看他现在在哪儿。”
这群人里,唯一和苏丽娟、周南安有可能联系的,只有盛央央。
虽然自打周北竞出事儿,路千宁没再见过盛央央,但她知道盛央央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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