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赵小甜找了服务员,把喝的醉醺醺的顾南拎起来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路千宁,她抬起头眼眶湿润,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是挺痛苦的。

        他大概就是不想让她陷入这样的痛苦,才那么执意。

        但她想,现在他的心里一定比在小山村舒服一些。

        这儿离她更近,离跑跑更近,他就算是——至少,她们也算在他身边。

        想到跑跑,路千宁的心里愈发翻涌难受,看着桌上摆的五颜六色的液体,强忍着才没有喝下去。

        家里还有跑跑,她得回去。

        深夜,十一点多,她驱车回家,精致的面容除了有几分倦意,已然看不出异样。

        ——

        病房里,周北竞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站在窗边看着伫立在市中心灯火璀璨的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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