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都是暂时性的。
暂时性的开心,暂时性的失望。
“周北竞,我们结婚吧。”路千宁避而不答他的话,手指捏住他病服一角,垂眸说,“你欠我一个婚礼,一个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我们不需要太多人,但双方的长辈总要来。”
周北竞身体一僵,鹰隼般的眸骤然缩起,咬紧下颚良久,才开了口
,“你确定?”
路千宁掀起眼皮看着他,“确定,趁着现在还来得及,你该把欠我的都还给我了。”
确实是他欠她的。
结婚这么久,连个婚礼都没有。
复杂的心情在周北竞心头蔓延开,他抿着唇好半天,“我出去抽根烟。”
路千宁看着他走出病房,连烟都没拿,一走就是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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