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女孩子嘛,总要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才行,免得留有遗憾。”路千宁挑了下眉,又说道,“教育机构的事情,你就自己做主吧,该怎么投资怎么规划,都由你自己说了算,那就当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了。”

        离开温城以后,路千宁便极少插手教育机构的事情。

        张月亮每个季度都会让财务把公司报表给她一份,然后在公司账目上划钱给她。

        她已经好几次想跟张月亮谈一谈了,但每次提及这个话题张月亮都躲着。

        今天,刚好也说开了。

        “那不行。”张月亮毫不犹豫的说,“那是你一手创办的,我不能要,就我这个学历每个月拿两万块钱的工资我都高兴坏了呢。”

        “就你现在的办事能力,两万的工资远远配不上你,教育机

        构在江城落地之后的一切发展,都是你带动的,每年将近两百万的盈利全部都是你带来的,你足以撑得起教育机构!”

        路千宁肯定了她的付出,又说,“或许你觉得那是我创办的,你拿着不安心,可你想过没有就咱们这种关系,我什么也不干都交给你,只拿利润,我也不安心。何况……我现在真的不缺教育机构给我带来的利润。”

        谈钱真的很俗,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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