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摇摇头,“没呢,刮风下雨的睡不着。”

        “可风和雨才刮了半个小时,这会儿都凌晨两点半了。”林清越戳破她,“顾南和姜丞岸不在,你说话就直白点儿。”

        不是直白不出来,只是她一直反复想今天周北竞转身离开的背影。

        挥之不去,说话有些心不在焉。

        “估计,明天周北竞的婚礼也办不成。”林清越复又说,“所以你也不用太难过。”

        “我不难过。”路千宁说,“非但不难过,明天我还要去对他们表示慰问。”

        林清越:“……”

        路千宁说到做到。

        第二天,暴雨又连续下了大半天。

        别说举办婚礼,就连门都难出,小跑跑趴着窗户看外面的雨点,一阵‘咿咿呀呀’的婴语,拼了命地想跑出去玩儿水。

        但是下着雨,路千宁只能带她在室内玩儿,这可折腾坏了人,她一会儿要抱着,一会儿要去窗边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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