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个小盒子看了好一会儿,周北竞才接过来,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眸光轻颤,眉头紧蹙。
“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明天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我和林副总要回江城了,真遗憾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陶舟给说了句,“那路总和林副总不如就晚走两天呢?”
路千宁轻笑了下,“不了,到了该走的时候,该果断一些,我前夫说过,优柔寡断不是什么好事儿,必要的时候就要够狠。”
那是她曾经做周北竞助理时,他亲口跟她说的。
说这话时,她第二次上他的床。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她就有些乱遭遭的,因为第一次收了他的钱,那第二次也收就等同于卖身。
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说,“优柔寡断不是什么好事儿,必要的时候就要够狠。”
“前夫?”陶舟看了看周北竞,那不就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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