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起身走过来,看了眼陶舟挽着周北竞胳膊的一只手,快速垂眸把跑跑拉到一边。
“跑跑乖,跟妈妈玩儿。”
医生以周北竞行动不便为由,把周北竞带到室内床上去检查。
这医生是国内有名的心理医师,他打算对周北竞催眠,“一会儿你就看着这怀表……”
外面,陶舟走到路千宁身边说,“你还真的打算以后就死赖在这儿不走了?我都要跟周北竞结婚了,你有意思吗?”
“嫁给一个失忆的人,你有意思吗?”路千宁站起来,耐着性子跟陶舟‘谈判’,“你嫁给他不就是因为缺只胳膊,没有人娶你,将来孤独终老吗?如果我给你足够的钱呢?”
“我才没你想的那么肤浅,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我嫁给他是因为我喜欢他。”陶舟不甘示弱地冷哼了声。
喜欢?路千宁没忍住笑了,“你的喜欢一点儿原则都没有吗?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喜欢一个已经做了父亲的人?”
她指了指正在捧着奶瓶喝水的小奶包说,“这是她的女儿,她的成长不能没有父亲的陪伴,你连这都不顾了吗?”
“那离婚的人有的是,怎么搞得好像人家都活不下去了似的?少拿那些什么法律来压我,你跟周北竞可不受法律保护!你要真为了孩子好,就现在带着她走吧,省得看见我们结婚你怪难受的。”
陶舟振振有词,说完就鼻孔朝天地走了。
路千宁抿着唇瓣,盯着陶舟离开的背影,片刻又像没事儿人似的坐下来跟跑跑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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