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立刻点头,“路总放心,张特助都交代过了。”

        路千宁拿了医生开的药膏,只给看得见的地方涂抹了下,后背碰不到的地方只能由着红色的斑点继续发痒。

        整个小山村的人很多,想全部做一遍体检需要耗费两三天的时间。

        她除了带着跑跑在屋子里玩儿,就是赶着中午天气好时出去晒晒太阳,没再去看周北竞一眼。

        那大红色的喜纸贴的到处都是,看得她心里难受。

        几天的时间,跑跑对周围的环境熟悉了,坐在学步车里到处逛,路千宁就坐在台阶上看着她

        白色的T恤被红色的血浸湿了星星点点,那是她后背上擦不到药膏的地方过敏加重。

        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每天穿上衣服又脱下来忍受着结痂又撕开伤口的痛楚。

        顾南看不下去,想帮又帮不上。

        终归是在看到周北竞时,忍不住多了个嘴,“她挺受罪的,住这地方过敏,又没有人能帮她在背上擦点儿药。”

        周北竞正在雕刻一个小木偶,听见他的话动作一顿,“村里有女人。”

        “她不肯。”顾南叹了口气,“毕竟要脱掉上衣,而且跑跑粘她粘得紧,她又不放心带着孩子跟一个陌生人待在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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