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梦见周北竞娶陶舟,又是梦见被海水吞没,手脚冰冷连呼吸都不能自主。
她凌晨四点多就醒了,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黑乎乎的景色,听着呼啸的寒风,愣神。
直至天色大亮,东方泛起鱼肚白,金芒洒在海面上,她才渐渐回神。
趁着跑跑还没醒,她洗漱一番,下楼做了一些早餐。
张文博住在一楼,一边挠着后背一边说,“路总,这地方可真糟糕,又冷又潮湿……呀,你这脖子上是什么?”
他进厨房时,路千宁正低着头,白皙的脖颈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
路千宁抬起头时,张文博才发现她的脖子上也是。
“你这是过敏了吗?”
“不清楚。”路千宁下意识地挠了两下。
张文博赶紧阻止她,“先别挠了,一会儿医生就到了,让他给你看看,另外……怎么让周总同意检查身体,咱们还得想个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