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着跑跑,将针剂插入血管,一点点的输入……
——
刺鼻的消毒水味,不断的刺激着路千宁,她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张欣兰病重时。
那种彷徨无措,心底无奈的痛感不断侵蚀着她的心脏。
疼的她在睡梦中,额头就渗出了一层细汗。
手不自觉的紧紧抓住白色的床单,一声惊呼,“周北竞!”
猛地坐起来,在睡梦中惊醒,心头的痛感却迟迟没有消失。
她有片刻的恍惚,慢慢想起来发生过什么,这是医院?
周北竞把她打晕,一个人上山了?
她迅速掀开被子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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