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条件不用费尽心思把她们抓过来。”周北竞深邃的眼眸跟他对视。

        眼前的男人脸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刀疤,喉咙处有一个明显的伤口。

        有几分渗人,哪怕他一直在笑,也遮掩不住他身上的戾气。

        这么多年,周北竞是第一个敢跟他对视的人,他愈发感到兴奋,“你们说,我把他收了怎么样?”

        他问的是那群兄弟。

        “先生定夺便是。”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任强只是说说而已,他拍了拍周北竞的肩膀,“你孤身一个人到这儿来,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吗?你想过没有,你死了,你的妻子怎么过?她还能活下去吗?”

        周北竞抬手把任强的手挥开,“你想要我的命,有的是办法,不用兜圈子把我骗过来,所以开门见山的谈条件。”

        “可以啊。”任强倒是爽快,在口袋里拿出一小支药,透明的液体,像清水一般。

        拿在他手里,却令人莫名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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