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这儿一会儿才知道,今晚花御封喊她过来不是陪别人,是陪他。
“这儿的女人比你脏多了。”花御封贴着她耳朵说,“虽然我给你找的男人不少,可至少个个都没什么病。”
但这里的男女就不一定了。
花御封把她跟这儿的女人比,她咬着牙反问,“没病就干净了吗?花御封,你简直是混蛋!”
轻嗤了声,递到嘴边的酒都没喝,花御封就猛地把她拉到跟前,将酒杯递到她嘴边。
杯沿撞在盛央央的牙齿上,一阵酸疼。
“我混蛋?混蛋也比你恶毒的强吧?别搞得好像你是出淤泥的荷花,多么清高。”
盛央央咬着牙骂他,“花御封,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男人,我早就和你断了关系,你喜欢我对我都是一种耻辱!”
花御封面色微变,面容渐渐铁青,“耻辱?说的真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在耻辱面前多卑贱!喝了!”
他灌,盛央央就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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