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自欺欺人了。”姜丞岸见她要关门,一把挡住,“你是想空等一场,还是听我跟你讲?”

        路千宁笑容瞬间消散,转身进屋,意思不言而喻。

        她让张欣兰抱着跑跑上楼,才坐到姜承岸对面:“我不想知道详细的经过,我只想知道,他在哪儿?”

        姜丞岸拧着眉,囫囵吞枣地说了经过。

        周北竞到达临市部署一番,准备替换掉任强保镖中的一人,但任强的警惕性很高,临出发宣布只带两个最可信跟了他多年的保镖。

        为了让路千宁再没有后顾之忧,他在飞机已经起飞的瞬间,毫不犹豫地飞扑上前,抓住了起落架。

        看着被带到半空中的周北竞,任强打了个呼哨:“我真的应该收了你,可惜啊可惜。”

        被直升机带到数千米高空的周北竞,全凭手臂的力道支撑身体,周围是呼呼的风声,刮得脸生疼。

        稀薄的空气,让他呼吸困难的同时,力气都在一点点失去。

        别说做什么动作,只是就这样撑着身体,都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是想到路千宁,想到跑跑,他的目光透着满满的坚定。。

        他艰难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炸弹,挂在起落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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