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无法跟他充满了哀伤的眼神对视。
她低了低头,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重新抬头看着他,“我不后悔走过的每一步路,我现在只希望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他喉结上下滑动,一个‘好’字太难说出来。
半晌他终归还是终止这个话题,改口道,“你现在的心思都在跑跑身上,公司那边的事情就暂时交给我吧,不然……我闲着会想的更多。”
跑跑只粘着路千宁,有上几分钟不见她就会闹,周北竞除了看着她照顾跑跑完全插不上手。
路千宁倒是怕他因此更自责,想了想就答应了,“也好,不过你出差的话要小心一些。我听我妈说……你去救跑跑的时候,和任强做了什么交易,他才肯让妈带着跑跑先出来的,你答应他什么了?”
事发到现在时间不久,两天两夜。
她却像熬过了好几天的感觉一样,脑子里乱糟糟,总觉得很多事情没捋出头绪来。
“他……无非就是想让我给周南安腾地方,离开周家。”周北竞像是想到什么,又说,“之前你认识的那个任景业,十有八九是任强的儿子,也就是周南安。”
路千宁心头一惊,“他是混血!?”
周北竞应声,“因为是混血,很容易被人家认出来不是周启山和苏丽娟生的,所以周启山和苏丽娟才把他藏了二十年不敢带出来见人,我们费尽心思调查也只拿到了照片,并且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周南安。”
不过,调查清楚周南安的生父叫任强,他也就肯定了路千宁所谓的周南安的好朋友任景业,和周南安根本就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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