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吵架,但他脾气一直不好,总赶着我走,我是打算给你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碰个面,但他等不及就把我手机摔了,然后上楼了。”

        盛央央重新坐下,面上已经掩饰不住她的不满,“当初同意小阙在你这儿,是因为他还小,叛逆期很难教育,尽量顺着他,但他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话,而且你把他当成什么了?居然让他在家里看孩子!”

        “所以呢?”路千宁没耐心跟她纠缠,猜得出盛阙行摔手机很大原因是跑跑已经在闹,而盛央央还锲而不舍的说什么。

        “我打算带小阙回家,以后他上大学的费用不牢你费心了,另外他这两年花的钱我都会一次性付清的。”盛央央抬了抬下巴,高傲的犹如一朵腊梅。

        在盛阙行的事情上,她确实有高傲和谈条件的资本。

        毕竟,法律意义上,她是盛阙行唯一的姐姐。

        路千宁沉默了一会儿说,“只要盛阙行同意,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就是因为他不同意,我才要跟你谈。”盛央央皱起眉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站的角度不同,所以你有你的理由,我有我的原因,你不能说我是错的,你给他灌输了我不是什么好人的思想,导致他现在不想跟我走……”

        她越说越离谱。

        路千宁不得不打断她,“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你跟我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但他自己长了眼睛,会看新闻,但凡是跟你有关的新闻他都会留意,他心里有一杆秤辨别黑白,所以他不喜欢你,跟我无关。”

        于盛央央来说,路千宁这全部都是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