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刚从洗手间出来,正洗着手,身后忽然多了一个身影,待看清楚是谁他扬起笑容。
“盛总,怎么没在包厢里等着?”
“钱总,我想请你跟我透个底,你究竟想把会所盘给谁?”盛央央站在钱总身侧,问的很直白。
直白到钱总身体僵住了,透过镜子跟她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笑着抽了一张纸擦手,“盛总这话说的,价高者得啊,我这儿没有内定人选。”
“钱总还说没有内定人选?”盛央央轻笑着说,“你就是内定了霍氏吧,毕竟今天来的这个人里面,霍氏最有实力出高价了,而且路千宁掌管霍氏这么久,她相中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的。”
“盛总要是就这点儿信心的话,那今天这个局也没有必要参加了。”钱总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双手插在兜里靠在洗手池边上。
他看起来有几分浪荡不羁,但那双褐色的眸底尽是稳重沉着。
干这行,出入娱乐场所多是必不可少的,但不代表每个干这行的人都有什么花花肠子。
例如钱总,他就是个例外,远比传闻中的靠谱多了。
但是显然,盛央央急功近利,对钱总的调查不够多,也不够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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