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你们在老太太面前动手,就不怕把老太太气出毛病来?”苏丽娟怕了,拿周老夫人做挡箭牌。
周老夫人哼了声,“你们都没把我气出毛病来,他们两个替我出气,我心里不知多痛快呢!”
被周北竞冰冷的目光盯着,宛若坠入冰窟,苏丽娟硬着头皮去搀扶周启山,试图说些什么来躲过一劫。
“他可是你爸,你连你爸都打,简直是不孝,你就不怕事情传出去别人戳你脊梁骨?”
周启山被打的头晕脑胀,这会儿刚缓过来些,听见苏丽娟这话,立刻站起来指着周北竞怒骂,“你个不孝子,你——”
但他的话没吐露出来,就被周北竞刀子般的目光堵回去了。
“你孝顺了吗?”周老夫人站起来,拿过老管家递来的拐杖,颤颤巍巍走到周启山面前,手起巴掌落,打在周启山脸上狠狠一巴掌。
“当年,你怎么没死在那场车祸里?活着也是窝囊一辈子,令人嗤笑,还做了这么多的错事,老天真是不开眼啊!”
周启山捂着脸,气冲冲的瞪着周老夫人,“我不死那叫老天有眼!老天不让那个毒妇的奸计得逞,反倒是您,被那个贱人哄的五迷三道,心思都放在这个逆子身上,连我这个亲儿子都不顾了!”
毒妇?路千宁微蹙着眉,眸光不自觉的落在周北竞身上。
灯光笼罩着他,黑色的衬衫显得他周身气息愈发低沉,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清晰的筋脉更为明显,隐入小臂寸寸分明的小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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