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的挣脱周启山的钳制,拢了拢乱掉的衣服,又说,“何况,现在给北周注资也没要求让你添南安他爸的股份,钱注资进北周以后,还不是你的?”

        闻言,周启山顿了顿,又问,“除此之外呢?没有别的条条框框了?”

        “原来,你是担心我们诈你?”苏丽娟忍不住笑了,“你放心,南安他爸最讲信用了,毕竟以前是在道儿上混的,靠的就是信守承诺才能成就他的辉煌,再者说了我们要真想搞你,你也没什么反转的余地。”

        这倒是实话,但实话往往很扎心。

        周启山的老脸上有些挂不住。

        “启山,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法律认可的夫妻,你现在要是倒霉了我也沾不了光,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我就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啊。”

        苏丽娟实事求是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钱是南安生父给你的?你有什么过不去的?”

        她拍了拍周启山的肩膀,见周启山动心了,紧跟着又说,“你呀,把盛央央推出去是大错特错的决定,除了她还有谁能帮你打理北周啊?南安就算毕业了但还没有那个本事,你就听我的,让南安他爸给你钱,稳住北周,然后击垮了周北竞拿到周家,将来把周家的一切交给南安,你里子面子不是都有了吗?”

        对外,知道周南安不是周启山父亲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将周家交给周南安,等同于外界眼里看来周启山赢了周北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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