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竞正欲起身,路千宁忽然停下来,回头指着他说,“你不许跟过来,并且把这一桌的辅食吃掉。”

        男人半个头还被纱布包着,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抱着小奶包,那模样跟往昔天差地别。

        他薄唇抿了下,刚离了椅子的屁股又坐回去,“跑跑,他们不吃爸爸陪你吃,不过你才四个多月,最多每样都吃米粒大小的量,不能贪,喜欢吃以后爸爸天天给你做……”

        他轻声跟跑跑说话的声音传入路千宁的耳蜗,路千宁脑仁直抽。

        她和盛阙行点了点儿外卖,好吃难吃的最起码是成年人吃的东西。

        也不是试吃员,最起码心里不会感觉那么不公平。

        “千宁姐,你得想个办法治治北竞哥,不然以后咱们天天都吃跑跑的辅食吗?”盛阙行有点儿委屈。

        他还是个孩子,还长身体呢,需要营养,那清汤寡水的……

        路千宁不为所动,“他昨晚刚和跑跑相认,这会儿跑跑在他心尖尖上,不要过去自取其辱,忍忍吧。”

        盛阙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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