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盛阙行来盛京这么久了,自打他们闹掰了以后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时间盛央央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行。”路千宁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去那儿吧,最多二十分钟,我要回去开会。”
刚过了中午,咖啡厅里人不多,很静谧。
路千宁轻轻用小勺子搅拌着咖啡,等着盛央央说什么。
也不知是没想好,还是不知从何说起,盛央央一直都沉默着。
直到路千宁说,“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
“你跟北竞复合了?”盛央央最近见不到周北竞的影子,但她听说了周北竞出车祸的事情。
虽然瞒的很紧,但直觉告诉她,周北竞出车祸和路千宁有关。
路千宁抿了口咖啡,奶白色的细微气泡沾在她唇瓣边缘,她抽了一张纸巾擦掉。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盛央央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有关系,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是为了北竞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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