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丢人就算了,别扯上整个周家,我提议将他除名周氏,赶出家门!”
周启山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
周北竞淡漠如斯的眸里倒映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反问道,“踢除我这个长子,你还能再生出一个来不成?”
赤裸裸的讽刺,让周启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些长辈也不知周启山的隐疾,只当周北竞讽刺他年纪大生不出来了。
“周北竞你这样说话就过分了。”苏丽娟适时宜的开口,“没有你,他还有南安呢,刚好南安大学毕业,能帮他分担很多事物,他自幼就在国外学习,能力很强,也可以给周氏家族带来很多的利益的。”
“对,周南安已经上了族谱,也是周家的一份子,你被我踢除,他就是我唯一的后代,理应继承周家!”
周启山盯着周北竞说的这番话。
始终未曾开口的路千宁仿佛在他眼睛里看到了火苗,在跟周北竞的母亲叫嚣:你毁了我,我打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恨,成了周启山的心魔和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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