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千宁这个儿媳妇,就属于那不知道的一大部分人中。

        任景业化身成一个小人精,他说,“那你知道周启山和前任北周总裁为什么闹这么僵吗?”

        路千宁还真被他那啥事儿也知道的表情给唬住了,“周南安连这种话都跟你说?”

        “说啊,好兄弟无话不说的。”任景业振振有词。

        路千宁都打算拿了东西走了,见他这样,就稳稳坐下来,“那你就跟我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任景业撸了撸袖子,看样子是要从头说起。

        “是因为周家家产呗,周启山是个花萝卜,在外面搞女人被他老婆发现了,然后那女人还怀孕了,不等他想好该怎么处理的时候,他出车祸了,然后嘎嘣,被切了。”

        他说话并不是地道的国语,所以讲起来有些滑稽。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在外面养的那女人不翼而飞了,他怀疑是他老婆搞的鬼,这样周家的财产就会全部落到前北周总裁的手里,也就是他儿子,所以他就起了报复的心。”

        真正耿耿于怀的不是儿子会继承家产,也不是自己养的女人失踪。

        而是他不是个完整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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