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事情上,路千宁一向是被动方。
但她真正‘坏’起来,惊的周北竞无从下手,完全处于下风。
但她一直不给他,面对他又粗又重的呼吸,终于将体内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开了。
抓过她胡作非为的手,起身就把她扛进了浴室。
她还在云里雾里,双目泛着迷离,人猛地就头重脚轻了。
不出两分钟,浴室传来周北竞一声低吼,“路千宁,来例假你折腾什么?”
“不是……是你说我对你使不了美人计的。”路千宁很无辜的辩解,“而且我这不是看你生气了,哄你开心吗?”
周北竞咬牙切齿的问她,“那你看我开心吗?”
路千宁摇摇头,他是真不开心,到了腿都站不直的那种地步。
“我帮你放凉水,等会儿再下楼帮你在冰箱拿瓶冰饮料。”
她把水温调到最低,然后逃之夭夭,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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