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的和钱总交谈着最近商业界翻天覆地的变化后,暗流涌动。

        想当初她跟在周北竞身边时,周北竞到哪儿哪儿就是焦点,有他压着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变数。

        如今北周一倒,周北竞推到幕后,霍坤之上位,花家倒台,变化之迅速令人感叹。

        盛央央坐的位置很巧妙,他们看不到她,她却能看到他们。

        见路千宁举手投足间隐隐有着当初周北竞那股俯瞰万物的范儿,她觉得分外刺眼。

        “盛小姐,花总让你来发呆的吗?”对面,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见她出神十分不满。

        盛央央目光移回来,对方带着金丝眼镜,头发茂密的像藏獒。

        胡子像外国人一样多,是让她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模样。

        “他让我来帮他谈合作。”回过神,盛央央说,“您跟他谈的是什么合作?”

        “你都不知道我跟他谈的是什么合作,你问什么?”藏獒男抿了口酒,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直言不讳,“他跟我谈的七七八八了,说送我个礼物,一定让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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