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路千宁觉得现在周北竞对盛央央已经不单纯是不喜欢,而是厌恶更深一点儿是憎恨。
“花云然出事以后,花御封曾经跟我商谈,让我娶她,想给花云然一个好的归宿。”林清越无声的笑了笑,“所以,他们哪儿把咱们当人?”
花云然以前好好的时候,对林清越冷眉竖眼,各种使唤。
花御封从来不说什么,甚至在林清越刚进公司,暗中帮花云然做了几件小事儿时,还被花御封警告了一番。
“把你那些念头都给我收起来,她可是花家的大小姐,不是你能肖想的人。若让我发现你有分毫的非分之想,别怪我不客气。”
当时林清越就觉得可笑,他帮花云然还不是怕花云然告状,神他妈的有意思?
电梯门开了,路千宁看他表情郁结,也忍不住笑起来。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林清越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其实我们挺合适的。”
“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说。”路千宁脚步顿了下,回眸认真的看着林清越说,“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们不合适,可以说……我配不上你的。”
她都跟了周北竞这么多年,现在还生了个孩子,可不是配不上?
林清越听出她这是不愿意的意思,也不勉强,“那就先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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