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坐在床尾,不影响他们父女四目相对,安静的等着周北竞开口发问。

        也不知是太笨根本没往那儿想,还是想到了但不敢相信。

        周北竞侧目,下颚线条若隐若现,几个字在薄唇里溢出来,“她怎么在这儿?”

        “她姓路,叫路跑跑。”路千宁拢了拢刚过肩的短发,说完这话时,喉咙忽然一紧。

        眼眶也有些发热,跟周北竞漆黑的眸对视着。

        她不确定,他那表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甚至看不透他眸底的情绪。

        片刻,周北竞在地上站起来,笔挺的身子被灯光笼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紧盯着小奶包。

        小奶包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咿咿呀呀’的嘟囔了两句,许是趴累了,她头一垂就侧躺着翻回来,两条腿和小手不断的舞动。

        “她困了。”路千宁听小奶包哼唧的腔调变得不对,是要哭的节奏,起身把她抱起来,“不哭,妈妈抱着睡觉觉。”

        她给小奶包铺好褥子,抱着小奶包侧身躺下,顺手拿了床头的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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