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一顿,转过身躺平了,明眸轻颤两下,“又不想说了,因为可能不是个惊喜,是惊吓。”

        “那我给你两个选择。”周北竞忽的起身压住她,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声音带着几许颤抖,“要么摊牌要么想办法给我解决。”

        他放不了她走了,他觉得她今晚要就这么走了,他可能会暴毙而亡。

        “那我摊牌!”路千宁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但周北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附身堵住她泛着光泽的唇。

        缠绵肆意的吻让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飙升,他修长干净的手指灵活的将她扣子解开。

        所以,二选一也不是她选,而是他选。

        许久未亲密过的两人宛若干柴碰上了烈火,他那句‘想办法帮我解决’的歪心思或许是认真的。

        但对路千宁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两人都没怎么满足,十一点多的时候,路千宁整理好衣服,去浴室洗了洗手,顺势用冷水拍了拍脸颊。

        她没敢跟周北竞说什么,甚至洗完手出来都没敢再会床边上,直接就走了。

        看周北竞那个状态,今晚没点儿冷水澡,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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