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纪大了,周老夫人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护着齐步走过来。

        那目光,那语气,那表情,像是要把路千宁生吞活剥了。

        姜丞岸见势头不对,迅速站起来迎过去,挡下了周老夫人。

        “周奶奶,好久不见,你说咱祖孙两这一碰面周北竞就出事儿了,我可真是个灾星,您消消气,也别担心,来,我扶您在这儿坐着等结果,医生说了他没大碍。”

        他和稀泥似的把周老夫人扶到了长椅上坐下。

        说是扶,不如说是强行拉过去的,周老夫人哪里有他力气大?

        几乎是被他两只手搭着肩膀摁在椅子上不让起来,周老夫人当即就对他也冷了脸。

        “姜丞岸,你松开我,我只是想问问她,非要让周北竞死在她面前,她才甘心吗?”

        “周奶奶,您这样说,我是真不赞同。”姜丞岸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扫了眼毫无形象可言的路千宁说,“你信不信,前脚周北竞咽气,后脚不是您撑不住,而是她。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周北竞就是真替她死了,也是他冲在她前面心甘情愿的!”

        几句话,震的周老夫人心头一颤,没能再接上话。

        “所以,她没错,您管不了自己的孙子,您找人家的麻烦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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