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竞将外套脱了,又将袖扣解开向上挽起两截,寸寸分明的小臂显而易见。
他抱过两次了,不再笨手笨脚,学着姜丞岸那样,把孩子放在自己身上。
可姜丞岸穿的是运动装,他穿的是西装,腰扣凸起来,还是金属的,怕是会硌到小家伙。
于是他脑子一短路,当即就把腰扣打开了。
姜丞岸刚坐下,正整理资料准备发言了,就听见‘啪嗒’一声。
他抬起头,懵了一逼,起身冲过去就把小奶包在周北竞身上抱起来了。
“周北竞,你他么——脱裤子干什么!??”
“我怕硌着她,把腰扣摘了!”周北竞耳根赤红,低吼道。
姜丞岸低头一看,他手里拿着刚摘下来的腰扣,裤子虽松了几分,但也不会掉下来,只不过有些不板正。
“我抱着她开会。”姜丞岸抱着小奶包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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