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姜丞岸两手一摊说,“我带着我干闺女工作完全没问题,你赶紧给一会儿过来的那些高层打电话,谁也不许吸烟,家里有小孩儿。”
他这儿一本正经交代,周北竞那儿眉头拧成死结,“你开什么玩笑?带着孩子工作?”
“怎么了?不行吗?”姜丞岸坐下去,把路跑跑抱起来,四个多月的小东西已经十七斤了,很重!
胖的胳膊上一节一节的,白白嫩嫩。
这么抱起来,显得可爱好看多了,犹豫角度的缘故她看不到周北竞。
但她的小脑袋挺起来,在姜丞岸的胳膊上打了个圈也要看周北竞。
‘不行’两个字,卡在周北竞喉咙里说不出,“我是担心你照顾不好她。”
“我照顾不好,不是有你呢吗?”姜丞岸抵了抵下巴,示意他拿茶几上的奶粉,“两个小时喂一次奶,现在该喂了,喂完了正好咱们开会,我讲话的时候你抱着,你讲话的时候我抱着。”
周北竞:“……”
他不敢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简直匪夷所思。
但偏偏被小奶包的大眼睛盯着看,心底很软,软到说不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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