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丞岸‘嗷’了一嗓子就在地上蹿起来了,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我就这么一个规矩,我引以为傲,我天天给周北竞发她照片显摆,结果这是人家的亲闺女。”

        他趴在地上,捶胸顿足敲地板,“不公平啊!”

        路千宁嘴角抽搐着看他表演,心里乱糟糟的。

        “等等。”他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爬起来看着路千宁说,“但你似乎,不打算告诉周北竞你给他生了一个闺女?”

        姜丞岸只知道路千宁和周北竞之间发生矛盾不在一起,具体周老夫人插手的那些事儿他不知晓。

        反正他知道的都差不多了,路千宁干脆一五一十都说了。

        听的姜丞岸脸色渐渐凝重,“这事儿……是不地道,你心里有隔阂是应该的,不过我想说妇人之见,女人就是女人,尤其还是个喜欢自作主张的老太太,是真气人,周北竞早就计划掏空北周了,不然你以为那是一朝一夕就能撤的吗?”

        他在国外的资源,都被周北竞给搬到国内来了,钱也全都被周北竞给花了。

        “不然他那么爱你,能不做准备的娶你,让你生孩子当炮灰么?”姜丞岸阴阳怪气了句,“但不得不说,跑跑现在很危险,周家那几千年老祖宗传下来的家规,害人。”

        路千宁不说话,靠在沙发上想刚才周北竞那些话,“我好像有点儿捋不出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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