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羞辱让她心底淌血,但她始终忍着,转身回到车上才放声痛哭。

        周北竞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她爱他也有错吗?

        她泪眼朦胧的开车离开,抵达花御封那儿的时候,哭的眼睛都肿了。

        花家局势渐渐稳定下来了,原本因为先前的事情闹的好多股东撤资,但最终有人投入了一笔资金,让花家重新恢复运作。

        然后花御封找过几次盛央央,都被盛央央找各种理由避而不见。

        现在盛央央主动找上门,又哭成这样,花御封当即就心疼了。

        “央央,你怎么了?”

        “御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路千宁和北竞闹掰了,北竞把所有的火撒在我身上,周奶奶想拉拢我嫁给北竞,帮北竞演戏骗伯父伯母,要让我跟北竞一起去参加顾家的婚礼,北竞说带一条狗也不带我,我做错了什么?我难道就是这样的命吗?只能由着他们推搡羞辱……”

        盛央央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就把白的说成了黑的。

        她的眼泪一直在掉,情绪上头的花御封分辨不了真假,只觉得心疼死了。

        给她擦眼泪,又哄她,“别哭了,周北竞就是个混蛋,他对路千宁因爱生恨却把怒气撒在你身上,是他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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