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阳光正好,周老夫人坐在花圃晒太阳。
她小憩了一会儿,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是盛央央,又闭上假寐。
“奶奶,明天顾家的婚礼,北竞之前就透露过会做伴郎,而如今顾家婚礼人员名单上,北竞处于待定的伴郎,如果他找不到合适的伴娘,会被人家笑话的,您——”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想跟北竞以伴郎伴娘的身份一起出席顾家的婚礼,不就行了?”
周老夫人不耐烦的打断盛央央,“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虚,现在张口闭口都是理由。”
盛央央感觉自己那层遮羞布已经完全被揭开了,但面对旁人奚落不屑的目光,格外难受。
“我的意思是,他需要一个身份合适的伴娘去参加婚礼。”
“那我找个人就是了,你走吧。”周老夫人板着脸打发她走,活该她死要面子活受罪。
现在谁还看不透她的真面目,居然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奶奶,我做错什么了吗?”盛央央眼眶红了,但她极力忍着,“您心疼路千宁成为周家的棋子,那我呢?我才那么小就来了周家,他们对我那么残忍毁了我的一生,让我连母亲都做不了,您怎么就不能心疼我呢?”
她哭周老夫人真不觉得心疼,但觉得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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