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话,周北竞只听进去一点。
是个女孩,粉粉嫩嫩的小人儿忽然在他怀里动了下,两只皱巴巴的手举在头顶。
很丑,小嘴红彤彤的,头发有些稀疏,贴在头皮上。
眼睛只睁了一条缝,晶莹剔透的眸里倒映着他错愕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吓得不敢动,外人眼里看来西装革履的他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形象不符。
可他脸上,却又带着初为人父的慌乱。
“年轻人,去问护士要个婴儿车推着,你别给摔了。”一个约五十来岁的外国女人操着流利的外文跟周北竞说。
周北竞抬起头,眉峰紧蹙,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手术室外,薄唇微抿。
“我来帮你。”外国女人很热心,起身去护士站那儿要来了一个婴儿车。
然后又手把手地教周北竞,怎么把孩子放到车里。
六斤八两的奶团子,抱了几分钟就让周北竞胳膊发酸,仿佛抱住了全世界那般使出浑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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