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资料拿过去看了两眼,又交给他一张单子,“产妇羊水流失过多,需要紧急剖腹产手术,你在这儿签个字吧。”
“我——我可能签不了。”姜丞岸这会儿清醒了,“我跟她没有法律关系,我只是孩子的干爹。”
闻言,护士又把单子拿回来了,“那我就让产妇自己签了。”
是路千宁自己签的字,然后被推入手术室紧急剖腹产,这边姜丞岸蒙头转向,都忘了打电话联系姜母。
他紧张的一直想找个人说话,但人家护士忙的团团转,没空搭理他。
冷不丁看到走廊尽头吸烟的男人,他眼睛一亮,阔步走过去,“竞哥,你怎么直接到医院来了?”
“司机送我来的。”周北竞心情郁结。
怎么也没想到,他随口一句姜丞岸在哪儿,送他去哪儿,就来医院见证姜丞岸当干爹了。
“你把烟掐了。”姜丞岸一脸认真,从口袋里翻出除烟剂。
他也吸烟,但对胎儿发育不好,所以他经常带着这个,方便见路千宁时喷一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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