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问题,张文博也想问,“周总,陈家这个项目关乎着北周的生死存亡,两个月后也是北周能否翻盘的关键时候,您怎么能出国呢?”

        “是出国,又不是出轨,你这么人神共愤干什么?”

        周北竞身体靠在电梯壁上,懒散低迷,话语也透着几分自生自灭的气息。

        “我……”张文博郁结,“您想出轨也得有机会啊!”

        老光棍一个,出轨都是奢望!

        冷不丁触及到周北竞刀子般的目光,他迅速又添了句,“周总,您给我放句实话,北周还有起来的可能吗?我要是跳槽……您不会秋后算账吧?”

        他跳了,结果几个月以后,北周又起来了,那他没法做人了。

        “北周起不来了。”周北竞异常坚定的吐出几个字,末了又说一句,“但我不会亏了你。”

        张文博听不懂这话都是什么意思,但他能确定跟着周北竞还有饭吃。

        “从明天起我不来北周了,你来盯岗,等我处理完别的事情就出国,很快就回来。”

        他,就是想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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