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是个丫头,他就更——
“我要做干爹了?”姜丞岸突然一乐,“干爹也是爹,比亲的不差,比如说周北竞那爹,肯定不如我这干爹做的到位。”
闻言,姜母瞪他一眼,“你能别这会儿提那膈应人的玩意儿吗?他何止是不配做爹,他连做人都不配。对了,你竞哥咋样了?不是说要年前结婚呢?”
姜丞岸一脸懵逼,“他要结婚了?我不知道啊!没跟我说啊!”
“哦对,他怕你回去耽误工作,让我瞒着你的。”姜母拍了拍额头,见姜丞岸脸色黑乎乎的,她立刻拍了拍姜丞岸的肩膀说,“乖儿,他是坑你了,但你现在要做干爹了,他可做不上,你‘报仇’的机会来了。”
“好,我这就去炫耀一下!”姜丞岸拿上手机走出病房,去了走廊尽头给周北竞打电话。
这边儿天色渐晚,华灯初上,国内正赶着下午。
春天的阳光铺满房间,周北竞左手夹着一根烟,听见手机响把右手的酒杯放下,滑动屏幕接起。
“竞哥,你要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北竞眸光一沉,片刻闭目养神,声音不辩喜怒,“就为了这事儿打电话?”
“当然不是。”姜丞岸果断否认,“我来跟你汇报一件我的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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